命中注定的吸血鬼领主 小说 · 第4章，共24章
第4章：条件，大人
午夜歌剧在午夜开场，因为台下的大多数观众见不得阳光。
剧场里每个座位都面向舞台，除了那些转过来看着我的。
奥托琳的裁缝一个下午就裁好了那条绿裙子。
奥蒂斯替我别好头发，对着发卡骂了几句，然后说我看起来像谁家的阔气姑妈。
“一个正在赢的阔气姑妈，”他说。
此刻我坐在议会的包厢里，挨着蒂尔南，双手交叠，脊背挺直。
大厅对面，与我们相对的包厢里，议会主席一身红衣坐着，身旁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十九岁的女人，实际年龄肯定不止。
主席朝我们抬了抬两根手指。
“笑一笑，”蒂尔南嘴唇不动地低声说。
“我在笑。”
“你看起来像在被人量棺材尺寸。”
我把笑容咧得更开。
我们隔壁的包厢里坐满了穿丝绸的吸血鬼女人。
其中一个探过我们之间的栏杆，声音放得很大。
“她真的连一只狼都没有吗？”
“我听说她闻起来像狗窝，”另一个说。
“他拿她干什么？把她关在抽屉里？”
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。
我感觉身边的蒂尔南僵住了。
他朝那个包厢转过头去，脸上变得非常安静。
在他开口之前，我把手按在他的袖子上。
“大多数时候，他让我拿着节目单，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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